懮风來

不混圈,不ky
无特殊情况所有tag不会超过24小时
每个人思维都不一样,ooc了别找我
不参与任何撕*抹黑他人
自由自在
互不打扰
只是写/画给自己开心大量同人圈令人心寒

他和他 (一发完

ooc请原谅
文笔堪比小学生(捂脸笑哭
求不骂
原著向
对不起我是个职业土吹!
很久之前写的,最近在改良文风,可能有些地方变得很奇怪
真心把握不好土哥,对不起我把它写崩了




卡卡西,我……死而无憾。


●启■旅行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这一生最意外的,大概就是在在四站战场上遇见你了,更何况还是以双方都是活人的身份。

后来的旗木卡卡西,木叶伟大的第六代火影如是想到。

你知不知道,你把我拖进小黑屋……哦,就是神威空间的事情可把我给害惨了。四站结束后,鸣人他们缠着我问东问西,小樱和静音不停地跟我唠叨让我去检查……啧啧啧,就算知道是关心我也受不了啊。
嘛,虽然很感动就是了~
除此之外,最麻烦的大概就是任务报告了,你说木叶也真是,战争居然还要每人都得写报告……不过放心,虽然你和我的战斗过程我描述的相当详细,但那句话,我没有任何人说哦~

六代目轻抚着眼上的疤痕,轻叹着,带土啊,这大概是你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

“卡卡西,我……死而无憾。”

对面的男人如是说道。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,像风吹过南贺川留下的涟漪,又像落叶飘落在慰灵碑。
感谢旗木指挥官灵敏的听力和高度集中的精神,让他不至于听漏了这句令他的余生遗憾万分……却又算了了半生遗憾的话。

“……哈?”天才如卡卡西亦是万万也想不到,四战的罪魁祸首之一,典型的宇智波疯子把他带入神威空间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。

但他已经没有时间细想了
战斗早已开始,他必须做出决定

因为他是木叶的旗木卡卡西
因为他是宇智波带土

直到最后带土在他面前化作灰烬时,他才忽然明白,这是带土,给他的回答

也是,毕竟你已经不傻了
放心吧,这句话,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
但你这迟到的毛病最后还是没能改了啊。迟了整整十八年呐

为什么要说出来啊

可如果你真的从未说过,我也不会过得比现在好吧





卡卡西退休了,四十左右的年纪,却以年龄太大为理由,开始了他的养老生活……这么说好像有些不对,毕竟他既没有妻子,也没有孩子。
他去了很多地方,看了数不清的风景。
他见识过风之国的大漠孤烟,体验过水之国的潮湿多雨,为红土提过有关治理的建议,甚至去云雷峡听过比的rap……还有很多,很多。
我大约是享受的吧?毕竟那奔涌的瀑布美的令人震惊,生命的奇迹让人感慨,还有……
还有他曾经走过的路,即使他为了所谓的梦想脚步匆匆,即使他或许厌恶着这个世界……我还是……

我还是想走你走过的路,看你看过的世界


●承■咆哮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我乃十恶不赦之人
这一切皆是我咎由自取,自作孽,不可活。
更何况我本就无所谓生死。
不过,卡卡西那个笨蛋,真以为我不懂吗!

宇智波•贤二的三倍•谁也不是的男人•带土愤怒的在心里摔了一盘红豆糕






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会让他痛苦-----------他就是这样的人,他一定会用一生去内疚

但我没有别的办法,我做不到






我对他说了,难以置信!我简直帅的难以置信!真应该让芦荟和老人斑来看看这历史性的一刻!我他妈都要爱上我自己了!这要放在以前,别说这个赝品了,就是琳和师母也得迷我迷的不行不行的吧!emm可惜你们都死啦!看不到啦!不然对面那个所谓贤十天才的表情绝对能亮瞎你们的脸!emmm只有我能看到,是不是超羡慕!

hhh看我多幸运,hhh我一点都不想哭

我高兴得很

………

很好,赝品。
我知道你很废,没想到你废成这样
你这样的垃圾除了我也没别的垃圾桶会收了。

你tm是不是脑子有病
我都要捅你了你tm也不防御!你搞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是想干嘛!怕我写轮眼用多了看不清你的心脏在哪么?!我还没瞎呢!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把准头偏到你右边去的人么你这垃圾!还是说你在木叶清闲日子过久了看见我的好身材就想求屮么?!你这垃圾。。。

琳,你说,要是我们都不在了,他可怎么办啊……

愿意收他的垃圾桶可真不好找

啧,真疼。疼的想哭
你抖什么啊,真是的,我都没抖
你还真是有够差劲的,竟然还要一个心脏都让你捅飞了的恶人给你擦眼泪,你还真是……

琳,你说,要是没有我们,他可怎么办啊
……
切,真疼,我干嘛要想他啊,赶紧去把十尾收了才对

……

反正没有我

他只会过得更好

反正是最后了,任性一次也无所谓吧

我抱了他,只是一只手
可他却抖的几乎站不住,切,垃圾
靠在我身上不就好了

我开玩笑的,没有时间了。






所以说啊,不要这么没用啊,我都在你面前死过那么多次了,也不差这一次不是?别抖啊,把你那副表情收回去吧,你的学生们还在看你啊……至少在最后,给我留个好看的微笑吧。你看,我都给你这么阳光帅气的笑容了不是?

我也不想这么快就走啊,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啊,我还没告诉你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,还没安慰你别怕,还没让你别再淋雨看我们,还没让你别买红豆糕了……其实以前的我都吃了,只是吃之前换上了我买的摆在那,还有啊,你得结婚,还有,还有……

还有我爱你

琳,我说了你可别笑我

我后悔了

不是对这个世界后悔,是为我的自私

我毁了卡卡西






我以为自己绝不会后悔的

可我错了

我总是这样,本来就蠢,竟然还那么自以为是

如果能再来一次

我……

……抱歉啊,我……卡卡西……我果然还是会说出来吧,就像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月之眼

我真是恶心

可我做不到,我做不到啊

哪怕你早已让我厌烦不再是我所仰慕的高傲天才,哪怕这世界虚假的令人作呕,哪怕你拼上性命都要守护那么肮脏的村子与我对立,哪怕这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
哪怕你会杀了我。哪怕我会心甘情愿让你害死。哪怕我会毁了你。

我还是……

我还是不想你忘了我
我不要卡卡西忘了我
我决不允许旗木卡卡西忘了宇智波带土!

我爱你。

啊啊,我可真是个自私的人。但又有什么关系啊,不会有人知道的,你也一定会原谅我---------我就是知道!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一定会原谅我……

所以我有恃无恐,所以我无所畏惧

哪怕与世界为敌

只要我有你

你不能放弃我,求你


●续■罪有应得



踏过漫漫黄沙,走过粼粼波光,兜兜转转,他还是回到了这里。
木叶的天还是一如既往的蓝啊。

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,也会是一切结束的地方。这是他们的原点,亦是他们悲剧的源头。

只可惜我是个男人,不然现在肯定会像文艺少女一样悲痛欲绝了 。像什么我现在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你呼吸过的;对面孩子的奶奶你曾经扶过;还记得那家丸子店么?我们一起在里面吃过丸子斗过嘴;一乐的规模越来越大了,当年刚开张时我们还一起排过队呢,可惜最后也没能吃上……
是不是感觉每呼吸一次都像利刃划破咽喉,像硫酸腐蚀气管?但只要想到这痛是你带来的,我便心甘情愿哪怕痛到晕厥。
可惜了,我不是文艺少女。这么想着,已经走到慰灵碑前的卡卡西,突兀的笑出了声。
但那笑声就像掌中的沙,转瞬即逝。

他来这里做什么呢,带土的名字早就不在了。他的英雄,将他从黑暗泥泞中解救出来的那个少年,也早就不在了。
他的英雄,促使四战胜利,被世界遗弃却依旧原谅了一切不幸的英雄。

连骨灰都没能留下一把。
他还来这里做什么?

嘛,其实仔细想想,这都是你罪有应得。
你活该啊。

手里的红豆糕拎也不是放也不是,静默片刻,他最终还是把东西放在碑前,自己则靠上那个原本属于宇智波带土的位置,紧紧的,像要把自己塞进那磨的粗糙的空隙里一样。

抱歉啊,我这人又懒又笨,除了这儿,我实在想不到还能去哪里看你了。
其实也是习惯了吧,他自嘲的想,毕竟他坚持了十八年。
他忽然放松下来,紧绷的身体脱了力,顺着碑面缓缓下滑,双手抱膝。
他把自己团进了慰灵碑里。

安全问题他并不担心,这一路上一直都有暗部跟随着他,或许出于好意,又或许其他目的。谁在乎,他现在只想快点熬到年老,也免得再为自己失约找借口。

都无所谓了

更何况这世上再没有比这里还能更让他觉得温暖安全的地方了。

他把头靠在冷硬地石碑上,感觉就像埋进恋人胸口一般温暖。

有谁从背后拥抱着他,有谁用温柔的目光吻着他,巨大的暖意与安全感铺天盖地而来,砸的他措手不及。
意识模糊起来,他想睡了。

啊啊,带土,是你在看着我么?

我一定会做个好梦的。




●终■讲个故事


讲个故事吧,讲个故事吧。
从前有座山,山上有座庙,庙里没有和尚。
只有爱迟到的吊车尾
带土是来给卡卡西祈福的,这座庙破败衰落,可好歹佛像还在,他低头跪坐着,双手合十,虔诚的就像众人考试前祈祷试卷上的题一定要简单。
在腥风血雨中生存的忍者原本不该信这些莫须有的东西,他们该信的只有手中的刀,只有握紧他,忍者才能是忍者。
可卡卡西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下午时甚至对照顾他的宇智波带土说起了胡话,他便怀着焦急和迷茫来了这里。

那次真是险的很,卡卡西带着琳,水门照看着带土,兵分两路完成任务,各中冲突不必再说,只是结束后带土只顾指责卡卡西,水门和琳忙着劝说,卡卡西的伤也就无人注意。
对他而言,那不是什么大伤,掩藏的很好未被发现,回去也没有认真处理。
于是病来如山倒,一发不可收拾
水门忙得很,就拜托带土先去照看他
于是乐于助人的带土同学就去了
他多少是过意不去地,毕竟让他照看琳的是自己,责怪他没保护好琳,找他吵架的也是自己。可实际上琳只受了轻伤,卡卡西的伤口却严重到令人发指,而自己更是拖了后腿。
可要是直接找卡卡西道歉,那才是要了他的命。所以水门提出卡卡西需要照顾时,他才那么积极的跳了出来。
可现在他似乎更后悔了。
并没有他相信中的冷眼和嘲讽,卡卡西安静的躺在床上,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,遮住了大半张脸,没有面罩,棉被拉的极靠上,挡住了精致的下巴。小巧的,脆弱的。
这是宇智波带土最怕的。
幸而这尴尬很快便被打破了,床上的少年转过脸来,一开口便是往日的神气,语调表情未曾变化分毫,连死鱼眼都张开到了日常的大小:你怎么来了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吗?要不是水门老师的命令,我才不想看见你……还是说你想让琳来?我是不会让你占她便宜的。”
“……去给我倒杯水”
“哈?你这命令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?你以为你是谁啊,我凭什么要给你倒……”
“这不是水门老师给你的任务么?快点完成它吧”
后面的话无非是后果之类,带土不想在听,只是切了一声便转身倒水,毕竟,他来这的目的可不是找卡卡西吵架。
“给”
“……怎么这么甜?”卡卡西好看的眉毛皱起来,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。
“我加了蜂蜜”顿了顿,他补充道“蜂蜜总是有很多好处的”
卡卡西看着他的脸,想说我不喜欢甜的,也想说你是不是不知道蜂蜜的具体作用?
可他最后还是全部喝了下去,说:“很好喝
“那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做的!”说完,带土就接过杯子,跑去了厨房“你先睡会吧!”
伤口发炎导致的低烧让他头晕脑涨,呼吸不顺,即使带土不说,他也是打算继续睡的。
醒来的时候,他的面前已经被摆满了碗盘。
哦,还都是他喜欢的。
”醒了?那正好,快尝尝,带土大爷亲手做的饭!一般人可没这个口福”
“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些?”
“……你管我!”
卡卡西实在是不想和他争论什么,于是拿起筷子开始夹菜。
“怎么样?”
“难吃”
“你这人,说话怎么这样!”
“那你希望我怎么说?”
“你――”剩下的话已经没有机会见到这个世界了,因为旗木卡卡西夹起一筷鱼肉堵住了带土的嘴“什么味道,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?”
宇智波带土愿意对着红豆糕发誓,他会安静的吃完这顿饭不和卡卡西吵架,绝对不是因为对方说这话时眼里的温柔差点让他融化,更不是他忽然意识到这也算间接接吻。
……算了,还是换成秋刀鱼吧。
也许是午饭吃的太好,让卡卡西回复了些感觉,下午的时候,他开始浑身疼痛,低烧更是转成了高烧。
这可吓坏了带土。
无视卡卡西的抗议,喂水,喂药,冷敷,试体温……忙得他晕头转向,卡卡西也总算好了些。
带土给他换冷敷巾的时候,卡卡西盯着对方额头上晶莹的水珠,感受着他双手的温度,突然没来由的说了一句:“今晚月色真美啊。”带土疑惑的看向他时,他已经把脸转了过去,过长的发滑下来,挡住了他的表情。
“?!卡卡西你说什么胡话,现在才下午啊!太阳都没落哪来的月亮!你没事吧!”
卡卡西转过来看着他的双眼,过了很久才无奈又好气的出声:“我好多了,你先走吧”
“可你――”
“天很晚了,你先去告诉水门老师一声我好多了,剩下的明天再说”
“可――”
“别废话了快去”
不耐烦的,命令的语气又来了,就像上午的一切都是他的梦一样,宇智波带土突然感到莫名的尴尬和愧疚,就好像他做了什么过分至极的事一样。
但更多的还是悲伤。
他逃了。

“我希望卡卡西能快点好起来,希望他能永远向上午一样温柔,希望第六班能平安幸福,大家的关系会一直很好,每个人都强大而快乐,也希望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能如此,等他们有孩子的时候,我要第一个去看小宝宝,还有……”
宇智波带土非常认真的说:“我希望能一直和那个笨蛋在一起”。

讲个故事吧,讲个故事吧。
从前有座山,山上有座庙,庙里没有和尚。
只有戴面具的男人跪在几乎看不出原来样貌的佛像前,双手合十认真的说“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,我想把礼物送给他们两个,所以你一定要保佑我成功”。

在刀光剑影中穿行的忍者不该信这些,他们只需握紧手中的武器,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握紧自己的一切。
辕飞阿斯马在任务前拜了佛,回来了便再没有思维和未来。

讲个故事吧,讲个故事吧。
谁又走了阿斯马的老路?
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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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少年谈恋爱嘛~就是这么别扭可爱
以及真心觉得土哥扒开外面的马甲露出来的还是那颗单纯真至的心(我形容不出他的好
也许在土哥心里,月之眼是最好的礼物?
最后,各位,顺手给个小红心或者写个小评论吧!有人教我怎么塑造土哥的形象也好啊

Scarborough Fair

嗯这个是带卡版,写完会大改

**47915日  下午5:21

”你在哪,我们到了。“

“睁大你美丽的双眼仔细看,我亲爱的大侄子!众人的焦点就是我。”

“......哥,我们为什么要来接这个智障......”

 

****47915日  下午5:19

“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啊,他才只有这——么一点。”醉眼朦胧的男人支起一只胳膊撑在吧台上,用手在身边虚虚的比了一下。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一并传来,舞台的灯光扫过这里,抹红了地面。他盯着杯子里猩红粘稠的液体,只觉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多的红漩涡一般转动起来,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吸进去。

“然后呢然后呢?卡卡西老师,你还没讲完呢。”自称叫鸣人的青年探过身来,有些着急的催促着他。“后来?”他就像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一般,突兀的笑出了声“后来就死了呀。”

他的影子倒映在红酒里,看上去就像是躺在血泊里一样。

“哈?开什么玩笑,卡卡西老师,我可是在很认真的听啊,给我严肃点啊!”“好好。”“这样只会显得更敷衍啊我说!”

真像啊,他想,和那时候可真像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28

“你们来得这么晚,对得起你们的良心吗!想想你们可怜的小叔叔,就这么在寒风萧瑟里冻成了狗,我真是白疼你们了。”

“我们肯来给你接机已经是给你最大的面子了,你这个智障才是给我们丢尽了脸。”

“QAQ鼬,你看看你弟!一点也不懂尊老爱幼!”

宇智波鼬一句话也没说,他觉得很累,他一点也不愿意想起他刚刚在机场遇到了什么——天知道他究竟拿出了多大的勇气才下车把举着“嘿我可爱的侄子们快来接我我在这儿!你们英俊的叔叔要冻死了”牌子的宇智波带土塞进了车里。

但他现在更不愿意碰到警察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23

”卡卡西老师?卡卡西?“

”嗯?”他回过神来,笑了一下“抱歉抱歉,人老了就是容易精力不集中,抱歉了啊。”

“我说,和别人讲话的时候走神是很不礼貌的啊。”“所以说我很抱——”“所以说你要好好给我讲故事啊。”金发的青年打断了他的话,嘴角上翘露出牙齿,笑的阳光又狡黠。“不许像之前那么敷衍哦。”

“嘛嘛,这可真是......”他有些好笑似的弯起眼睛摇了摇头“我之前也没有敷衍你啊,人肯定会死的。”他拿起面前的杯子在手里晃了两下,欣赏液面上泛起的波纹“就是早晚不一样罢了。”

卡卡西看了鸣人一眼,缓缓开口道:”我和他啊......“

清朗的声音缓缓流淌,时间的轮盘被倒拨回青涩的过往,男人的目光迷茫又清醒,循环往复最终被探的极远,穿透眼前的喧嚣繁杂,看向不知名的远方。

 

人的一生总会有数不清的第一次,如果你要问哪一次是最难忘的,旗木卡卡西大概只能回答:不知道。

不知道那次是最难忘的,也不知道究竟那次应该难忘。他这一辈子遇上了太多人想不到,也不敢想的玩笑——老天爷和他开的玩笑——每一次都足够他蚀心慑骨,终生难忘。但如果你非要掀开他那陈年的血痂探个究竟, 倒也未必不会毫无收获。

那是他心底里最珍视的回忆,最宝贵的经历,是他最苦的糖,最甜的药。也是老天和他开的最大的玩笑,他一切苦痛的源泉。

可如果真的能再来一次,他一定会感谢上天垂怜,让他能把这抹着糖霜的黄连再吞一遍。他甘之如饴。

幸而,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
 

其实卡卡西骗了鸣人——宇智波带土才没有他比划的那么矮。正相反,他从小在河滩上赤着脚撒野,背上的太阳热辣辣地催着他抽条拔高,宽厚坚硬的土地送了他一脚的茧子,可比小时候白白嫩嫩的卡卡西壮实多了,足足高了他半个头。

只可惜个子不等于脑子。

卡卡西的父亲朔茂,那位英俊温和的白发绅士,在当时简直可以说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了——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,不知道多少次保卫了国家安危的大英雄嘛!他可是带土小朋友的大偶像。

这也就能解释当他看到朔茂父子时的激动劲了——直接晕了!

好家伙,等他好不容易醒过来,睁眼就看到一大一小两只白毛把他围起来,大的那个手里还端着水,温柔的问他要不要喝水,感觉怎么样。小的那个眨巴着一双大眼,水灵灵的望着他。

得了,又晕了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36

“哈哈哈他也是很不容易了!然后呢然后呢!他醒了没有!醒了之后有没有再晕!”

“哪能啊,我直接一巴掌把他扇醒了。”

“欸!”

 

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,带土小朋友这一天历经坎坷,过得十分不易,似乎人生所有大起大落都浓缩在了这一天,搞得他只想冲出去多扶几个老奶奶过马路攒攒人品。不过后来种种证明他错了,他既没能出去扶老奶奶,这辈子的大起大落也还多的是。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
醒过来的时候朔茂正在教训耷拉着死鱼眼的卡卡西,他捂着火辣辣的两边脸傻了半天,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当然,他也回忆起了之前小白毛看他的目光:专注的,对新奇事物充满求知欲和探索欲的目光。

简称看傻子的眼神。

他恼羞成怒的从床上弹起来就想找他算账,却碍于偶像就在身边不好发作。幸而绝突然出来拉走了朔茂,嘱咐带土带卡卡西好好玩,两个人一起去客厅里谈大人的事情。

宇智波带土也就终于有机会好好欢迎他的“贵客”了。

“走,我带你去河边,这个季节花开的可漂亮了!”

“我不喜欢花。”

“......鱼也很大很漂亮,抓上来的话烤着吃特别香。”

“谢谢,我刚吃饱。”顿了顿,他继续说:“有常识的人都知道,这里的鱼一般在冬天比较肥。”

“......男孩子不常出去晒晒太阳是长不高的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你是女的么,这么多麻烦!”

“......我只是还没到发育期。想报复我就直说,你的脸上简直写着想打我三个字。”

“......”

卡卡西大约永远也忘不了那年的盛夏,就像他永远也忘不了宇智波带土伏在他身上时对他说的话。

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40

  “佐助,要试一下这个吗?”宇智波带土冷静的看着宇智波鼬温柔的给宇智波佐助递过一串......番茄?!

“谢谢。”宇智波带土冷静的看着佐助给鼬递了一串......涂满了蜂蜜的丸子?!“这个给你”

宇智波带土冷静的掀翻了面前的烧烤桌。

宇智波带土冷静的大吼:“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吃烧烤!你们不知道我现在快急疯了么!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卡卡西!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向你们一样奇葩?!你们为什么不烤红豆糕!”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47

“你怎么又走神了啊我说。”

“啊?抱歉抱歉,刚刚在想明早吃什么”卡卡西说着挠了挠头,眼睛眯得像月牙一般“我讲到哪了?”

“明明你连晚饭都还没吃啊”金发的青年嘟囔了一句,接着说“刚刚讲到你把他摁在泥里揍了一顿啦。”

卡卡西盯着杯里的酒想了一阵,才回忆了起来。他的记忆已经不如从前那样好了。

 

那时阳光正好,天空像整块雕琢的水晶,蓝的没有一丝瑕疵,宇智波带土躺在湖岸相接的地方,上伴身陷进泥里如坠谷底,下半身随着水波荡漾如入云霄,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。

他费尽力气才把卡卡西带来这里,本想着凭对方这弱不经风的身材,怎么着也得被自己打的满地找牙,涕泗横流的喊自己大哥。却怎么也想不到被摁在地上揍的竟然是自己。更糟糕的是,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......就算有,也被卡卡西的眼神给吓没了。

这是自然的,卡卡西自小便跟着朔茂,礼仪教养自是无话可说,文武双全于他更是简单。

退一万步讲,天才的儿子,自小还受着精英教育,能差到哪里?

 

”我当时看他哭得太蠢,就伸出手去想拉他”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“结果他往后缩了一下,哭的更厉害了。”

“他不会以为你又要打他吧?还是觉得太丢脸了?”

“哈哈哈哈,谁知道呢,他的心思难猜得很。我当时年纪小耐心也差,烦了之后干脆就把他拽回去了,谁管他哭得伤不伤心”他努力把笑容收敛起来,做了一个委屈的表情“更何况该伤心的事我好不好,我回去之后可是被父亲好好教育了一番呢,”

“明明是你下手太狠了吧,你活该啊我说。”
“其实我没那么蠢,我当时都是往他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打的,他脸皮薄,肯定不会说出去,这样就没人能发现了。”

“呜啊,太坏了吧!”鸣人趴在吧台上笑了一阵,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头问“那你父亲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哦,我忘了把他翻过来了,他脸朝下被我拖回来的。”

“......”漩涡鸣人看着面前笑得温柔如天使、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家伙,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心疼宇智波带土,还是心疼外貌主义者。最后,他决定提醒自己时刻小心银发军人的腹黑。

对,军人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58

宇智波带土最终还是坐下来吃了些东西。

闹归闹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,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在后备箱里塞了那些东西,他们也没必要特意绕远路。两个人从早上就特意赶路来接自己,直到现在才有时间休息,想来也是很累了。

嘛,只是一小会,没关系的。他在心理安慰着自己,更何况等见了面他还要和卡卡西好好交流一番呢,不养精蓄锐可不行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58

“不好意思,请再来一杯”等侍者将酒倒满后,他转过脸来,说“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。”

“哈?开什么玩笑?”

”不打不相识嘛。“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温柔又虔诚。

“唔,我和佐助还想也是这样......”他抿了一下嘴,接着有些生气的鼓起了脸颊。

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!......然后呢?”

“然后?嗯,我想想。”他闭上眼睛,一手托在颊边。是一副安静回忆的姿态,然后,他睁开双眼,笑着对鸣人说:“然后我父亲就死了。”

对方手里的杯子中泛起了浪花,但这次,他并没有斥责银发男人乱开玩笑:”你的父亲,在你看来,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

卡卡西并未立刻做出回答,他把杯子举过头顶轻晃着,似乎欣赏着它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璀璨光芒。他的脸仰着,过长的发垂下来,看不清表情。

良久,漩涡鸣人听到有声音传来,像冬日里鸟雀的啼鸣,虚无缥缈。

他是我的......父亲啊。

 

卡卡西的父亲,旗木朔茂的死,人尽皆知。

 

那时宇智波带土倚着古木的枝干睡得惬意,微暖的风拥上来,凉薄的水滴到他的脸上。

睁眼时,旗木卡卡西就站在他的面前。

他本想像从前一般惊喜的扑上去将他压在身下——他已经长得很高了,和卡卡西的打闹是他越加壮硕,甚至还学会了不少格斗术——赌气质问他为什么今年来的这样晚,再在他别扭的安慰和道歉中勉为其难的原谅他——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好到分吃一根雪糕了,怎么会真的为这种小事生气,更何况他也不舍得对自己的天才生气——却在看清楚时愣在了原地。

后来每每想到那时的情景,宇智波带土都会不禁感叹,他孩提时的梦,大约就终结于那一刻。可卡卡西的梦又破碎于何时,他却不得而知了。

 

彼时早已不算初春,甚至可以说更接近盛夏,可宇智波带土却觉得——

卡卡西的忧伤啊,是再温暖的光也化不开的冰,是再猛烈的风也吹不开的雾呦。

那滴凉薄的水滑到了嘴角,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
是咸的。

 

“我父亲死了”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“他是自杀的”他忽然注意到银发少年的身上染了暗红的污迹。

不是没有疑惑和震惊,但近来的传闻、少年的神色、难得的迟到、他突然的出现,都想沉重的莫,磨光了他的所有侥幸。

他人的死亡对于旁观者的感受说,终究是平淡的。宇智波带土自记事起身边就没有亲人,唯一常伴其身边的绝,也常常不见人影。
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宇智波带土自认他只是个局外人,即使是他最敬重的朔茂,即使内心有再多的愤怒和不甘,痛苦和疑问,也是远远不及卡卡西的。

所以他只是起身轻轻拢住了他似乎一碰就碎的天才,把他柔软的银发揉进自己的肩: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6:09

鸣人觉得,网上有一句话说的实在太好了:最怕空气突然沉默。

当他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想出打破沉默的话题时,卡卡西却突然开口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“哦,好。”好个鬼啊,我的脑细胞都白死了!

不过也好,他可以趁这段时间给他的委托人打个电话,以此证明他并没偷懒。

 

 

 

斯卡布罗集市(写完了搞个合集

刚开始的时候,他努力放平着自己的心态,想看看他们所期望的世界是怎样的美好——他已不再怀疑,他相信着千手柱间,就如他曾经相信着月之眼。体验着世界的变化,顺便怀念一下他们从前的时光,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。可独自一人的旅程总是难熬的,不久之后(也许是几个月,也许是几百年,谁知道呢,毕竟他活了那么久,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),他开始反复翻找过去的回忆,就如落之人抓紧的手中的稻草。再然后,他越来越惊惧,因为他开始遗忘,不只是人们的长相,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否曾经去过南贺川!而现在——现在他变得木然,这世上已经没有事物可以打扰到他,他似乎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可他的世界只是一片空白。不需要食物和水,他需要做的只有漠然的前行,和承受。行尸走肉这个词,于他简直在合适不过。

 

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日新月异。于是,这一天来了,宇智波斑难得的,会犯错的一天。

 

地貌被改变了许多,不是缓慢的自然变化,而是认为的,即使是他宇智波斑也无法适应,不,应该说,就因为是他,所以才无法适应。他想从前一般浑浑噩噩的前行着,放任自己的双脚随着记忆前行,这里变了太多,他认不出来。于是等他回过神来才惊觉:他到了木叶

对于这里,他说不上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态,过去的磨难里,即使在痛苦难熬,他也没有回来过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来,即使村子就在那里,路也从未改变,可他就是觉得,自己回不去了。

也不可能回得去

 

这里是一处山坡,能看得到下面大片晾晒的谷子,漫山遍野的,像沙漠,像海洋。过去的密林销声匿迹,火影岩也风化成了尘埃,可他还是认得这里,甚至认得出下面的小路就是他和......那个人初遇的南贺川。

他本打算看一眼就走,却在这时感到一个村民炙热的视线,对视的瞬间,本已遗忘的记忆骤然苏醒,嘶吼咆哮这就要让他落泪。过去的狂傲忽然回来,他似乎变回了无所畏惧的年轻人,鬼使神差的,他撩起了自己的头发。

 

......千手......柱间

 

 

 

可这只是暂时的,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之后,宇智波斑忽然想逃——千手柱间已经死了,他不信什么转生,净土的存在更是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让他越发不相信,他现在只信自己。

于是他转身离开。

 

......他为什么还是一样的烦!

苍天明见,他宇智波斑只是想赶快离开,谁知道对方居然自己找了上来。还穿着土到不行的汗衫!脚上还都是泥!他只想听对方说完就走,谁知到他聒噪起来没完没了,连家里养鸡这种事都要拿出来和他拉一拉!

 

可他还真是一点没变啊。

 

对方的悲伤他甚至不需揣摩都能立刻触摸到,千手柱间,想在我面前隐瞒,你还差得远呢,我可是最了解你的啊。

 

这么想着,宇智波斑就把人搂到了怀里:“说出来吧,我都听着呐。”

“哇,这是你第一句主动和我说的话啊!”

“少废话。”

“其实真的没什么,我和你说过吧,我家养了鸡,这其实是她走之后才有的。她......是锇死的。”感觉到头顶的手动了一下后,他继续说“那个年月,吃不上饭是常有的,可我是真没想到......他当时说还足够的,要是我能仔细想想

斯卡布罗集市(柱斑) 大量胡扯,私设如山,毫无逻辑

斯卡布罗集市(柱斑)

农夫柱*老年斑(假

         有风来,赤黄的尘土漫天弥漫着,夹杂着麦屑的清香。它们揉杂在一起,掠过他及腰的发,交汇着游向远方。那是一种沉静的,安稳的,数千年来未曾变化,也永不变化的味道。

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信步走在田埂上,脚是赤着的,偶尔会有倒下的麦芒刺挠他的脚,但并无大碍。经年累月的耕作让他的手脚宽大坚硬,厚重的茧上有龟裂开的缝,宽阔的肩膀,开朗的笑意。那是独属于他的,沉稳可靠的,朴实的庄稼人的气质。

让人安心的味道

 
          很近了,他甚至可以看见对方被风处吹起的蓝色袍角下,那宛若珍珠般白皙润泽的脚踝。
 

         “小哥,穿得这么厚,你不热吗?”千手柱间从田埂上跳过去,大步走到路边“虽说已经入秋了,但下午的日头毒着咧!我都恨不得脱光了泡在河里不出来了,你也是够能忍!”他盯着着对方白皙精致的脸看了会儿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“我就奇怪小哥你怎么穿成这样在路上走,你是城里来的吧,我们乡下人糙的很,没有你们这么讲究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  他会这样说自然是有依据的,早些时候柱间便看见了他,那时他还远远的站在坡上,托了这劳作的生活,柱间的视力好得很,轻而易举的,就看清了对方的摸样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那人奇怪得很,热辣辣的太阳就顶在头上,他却穿得严严实实,连手指都没露出来一个。及腰的长发看起来很硬,过长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。衣服的样式很像古代的袍子,但蓝色的料子却一看就知道贵的吓人。身后有一把扇子摸样的都系,但看质感却像是金属做的——这不是废话吗!从没见过哪家的扇子会反光,会发亮!估计是什么高科技。这人真是怪的很,就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的,像是在看着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没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柱间看着他的装扮,疑惑只持续了一秒不到,便觉得汗水哗啦啦的从开了闸的毛孔里流出来,浸透了他敞着怀的汗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热,是真热,他劳作了这么久,都不及看见这人的一小会儿热——他穿的是真厚,厚道柱间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。

抬手抹了把汗,再睁眼时,恰好起了风。

         于是光洁的脸庞便露了出来,赤黑的眼瞳空洞却美丽,卧蚕衬得对方的眼睛大而妩媚。柱间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有了场艳遇,却好死不死看见了他的喉结——哦,是个男人。

 

不,就应该是男人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 四散的光汇聚起来,优雅的睫毛上下颤动,纤细白皙的手抬至脸庞,而后,撩开了过长的发。饱满的额头露出来,异色的眼眸诡异妖艳, 堪称完美的线条让他看上去像刀锋般锐利――所谓美到极致的距离感 。他直视着千手柱间,那眼神像是在问:你看清楚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 千手柱间忽然觉得有些无措,那感觉糅杂了痛苦和悔恨,激动与期望,复杂的令他一时承受不来,他蹲下去捂住胸口,那里纠痛的另他几欲晕厥,但很快他就把手捂上了后颈——那是一种缓慢的侵蚀,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凉意从一处皮肤开始蔓延起来,浸入骨子里,也浸透他的全身,他想要呼喊,想要争论,却一字也发不出来

         他终于还是张了张口,轻声说“Madara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 疼痛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 那个男人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忽然觉得自己丢失了什么,失望的想要尽快躲回家,却在这时看到,那个男人正沿着满是尘埃与谷物的乡间小路,缓步朝他走来。

● 

         千手柱间坐了下来,继续和他说话“你是城里的,能和我讲讲那里的事么?我的儿子进城去了,我想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不是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欸!可你看起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我也是乡下来的”对话再次打断,顿顿了,他问“你结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是呀,哈哈,尼克边看我年轻,我都四十多了,孩子们都大了。,哎,你是哪个村的?改天我去找你喝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 男人的目光忽然探的很远,他捡起前方的树叶,眼睛透过上面不知何时被刺穿的洞看着田野,眼神却像是穿透了面前的一切,看向不知名的地方,过了一会儿,他才轻轻开口:“那是一个...很远的地方。”他扔掉了手里的树叶,转头盯着千手柱间的眼睛:“你呢?你...的夫人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 柱间难得没有追问:“她啊,早几年就走了...小纲出生的时候,她跑到几十里外的集市上给儿媳妇买鸡,说是要给她补身子,下着雪,山路那么难走......明明走之前还说得好好的。哎”

        “那还真是...非常遗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 “哈哈哈骗你的,怎么可能是这样,我们家就养着鸡,怎么可能会有人跑那么远去买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似乎笑得很开心,可对面的男人并没笑,他看着千手柱间的脸,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“你还是老样子,一点都没变啊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...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不...没什么”

●●●●●●●●

          他宇智波斑从未想过世上竟会有如此荒谬之事——已死之人竟凭空复活。他并不是未曾有过相似的经历,只是当年之事皆是他一手谋划,而如今......

 

          是了,他活了,显然,距离战场被打扫干净并没过多久,四战的痕迹尚且新鲜,泥土里甚至散发出血液的冷香,就像是沉积在他骨子里的,从不曾逝去的,那独属于他宇智波斑的味道——金戈铁马,硝烟弥漫,锋利刺人。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,十尾的副作用也好,阴谋者的诡计也罢。这些他都不在乎了,他累了。可他不想死。

睁眼时入目皆是绚烂的星光,青黑色的天穹悬挂其上,四周静谧安宁却不乏生机,有破碎的星像他飞来,在他眼前稍停片刻后便继续飞远。他站起来,目送那萤火虫在夜风中飘荡远去,而后便转过身,向着相反的方向前行

从前他也有过信仰,盼望去到净土,可时过境迁,当年被他崇奉尊敬的神明早已被世人所遗忘,他也早已不再奢望净土的大门。如今,他该何去何从,他存活于世的目的究竟为何?他不知道,也懒得再去做那些所谓的深谋远虑。他经历过太多,如今只想尽快休息

只可惜世间之事尽不如意。

他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力被剥夺了。

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。

 

那便继续走吧,多少人苦求不得的机遇,自己就算在厌恶也不能浪费吧——于是苦笑被吞下,漫无目的没有终点的旅程就此开始。

 

只是没想到,这一走,就是几千年。

 

他不曾在乎过他人看向他的目光,他只是无颜面对这一切,他害怕人门眼中的惊疑畏惧,更害怕听到有人提起他是柱间曾经的好友——后来他嘲笑自己天真的想法,这是无所谓的,即使提起人们也不会责备柱间。

初时他只在无人的深山前行,后来他开始拜访人烟稀少的村庄,再后来他游遍名川胜水——他已无所畏惧,这世间再无人记得他宇智波斑。就连他自己都似乎淡忘了这个名字。

他去过那么多的地方,见过所谓的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;也看过瑰丽艳美的大漠孤烟;他见过极光的次数甚至数不胜数。他的生命漫长的令人作呕,时间永远挥霍不尽,沧海桑田曳入不了他的法眼。

这期间他进行过无数的抗争,可从未成功。于是他便放弃了,顺从的承受起世界对他的惩罚——还能如何,我是个罪人,这一切皆是我罪有应得。



时光他在走啊,走白了银发,走皱了眼角。时光他在走啊

六代目实在是挑了个最糟的时候上任,战后一切都百废待兴,他累得要死还落不到好名声,整个人冤的堪比窦娥。
连保护六代目这么个高危任务都被他自己领了。没办法,战后人手缺的厉害

摆渡人 弌 卡卡西生日快乐

你是谁?
我是摆渡人
你是谁?
我是摆渡人,无论风雨,不怕险难,为你掌灯泛舟,把你带向正确地方向。我是指引你像着光明的人,把你带向正确地地方。
……你是谁?


纯粹的"夜晚"是怎样的?
没有光,凉薄的空气拥上来,探进你的长袍,抚摸你的面颊,吻干你的泪痕。
我的舟载着你,而你无法反抗。
因为没有光。
我亲爱的,这里是被神明抛弃的地方,你的信仰和责任毫无用处,在这里,所有人都是初生于世的孩童,都将回归最真实的模样。
我亲爱的,在这里你只有我。


这种情况已经很久了,久到他已经忘记了时间,这并不能怪他,此情此景,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保持冷静简直堪称奇迹
到处都是黑的,令人发疯的黑:他能感到自己在水面上前进,可他看不到一点波纹,准确的说,他看不到任何东西,他所能感到的,只有纯粹的,浓郁的黑。他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否已经瞎了。能为他提供判断依据的,只有周身的水声。
哗啦,哗啦,哗啦
他很怕,不是为了这诡异的处境,也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。事实上,他很清楚这不会是什么阴谋全套。
他怕的是自己那诡异的心安。
这里的空气粘稠可怕,冰凉陈旧混着锋利的金属气息。这感觉他再熟悉不过,像极了死亡。也像极了那个人。
于是他被名为安全感的被褥包裹起来,即使那粘稠的空气爬进他的喉管,攥破他的肺泡,即使他衣衫破烂四肢尽毁,痛苦的几欲昏撅,他还是争着双眼,享受这不合常理的安全感。
他睁着双眼,看向前方,那里似乎”有”更让他“害怕”的“东西”。
可他看不到
但他记得他。

我认识你
“你是谁?”
沙哑的低语从木舟上腾起,融入到遥远的回忆,时光向后奔跑,破碎的钟表被拨回到过去

“你是谁”
他从剧痛中醒来,半眯着右眼看向面前撑船的人。
不会有回答,就想卡卡西丝毫不担心他会杀了自己,即使他现在弱的连下忍都对付不了。
他当然不会,如果他想,自己早就死了。
“之前那次,也是你吧”
有风来,掀起了撑船人的衣角,蓝紫色的指甲油耀眼的很。斑驳的光从两侧的峡谷中溜下来,浮在他的脸上,清澈的水声,鸟雀的啼鸣。是一个宁静,美好的晴天。
他把一只手挪到额头上,向上捋了捋过长的刘海,微风吹过来,吹暖了他的四肢百骸,吹柔了他的凌厉五官,吹弯了他的眼角眉梢。
“谢谢你了”
那风如此温柔洁净,连他身上的血腥气都吹散了

哦,衣服也被换过了,似乎还被洗过澡。
为什么不能把卷轴也清理一下,他有些不满

眼睛弯的更厉害了,他冲着面前那人的背影,突兀的笑了出来。


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这周身的空气吗,我亲爱的,他们可以肆意的抚摸着你,接近着你,可我却只能躲藏于黑暗,用我的目光舔吻着你的脸。哦吾爱,原谅我吧,我是如此肮脏,我的目光使你污浊,你本该是一尘不染的,可是吾爱,原谅我吧,你的脸庞实在太过洁白,你的样貌实在完美,哦,我亲爱的,原谅我吧
你看不见我的放肆,可我却能看清你殷红的泪痕


木叶的天才暗部,写轮眼的卡卡西,掌握无数情报于忍术,杀人无数……无论哪一条都能让落入敌手的他不得好死
“你是谁!”
没有回答,长发的少年只是静默的撑船
得不到回复的银发暗部并未焦虑,他冷静的可怕,再确认了自己堪称绝境的处境时,他再次冷静的发了话“无论你有什么目的地,都不会得乘的”,他浑身的骨骼碎的彻底,每一句话都靠着顽强的意志被顶出来,经过血液的粹练才最终传达出来。也托了这阴森封闭的环境,才让他那细如蚊呐的声音不至散没踪影
那是足以把人逼疯的痛,可他经过更为撕心裂肺的痛苦,此刻也多少有些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意思
这次任务实在不顺,队伍里出了叛徒,几十个精英上忍围攻三个暗部,简直是场笑话!他拼了命才保下的一个队员,也因为对他的不信任而自寻了死路,他坠下悬崖,醒来就来了这里
天青色的眸子被死亡的雾气遮挡,他的眼神冰冷疲倦的不似活人,浑身上下只剩对世界的厌倦
“你想要的情报我不会给你,我是木叶的暗部,即使你救了我,我也不会背叛,这只写轮眼……”他的话还未说完,前方的少年突然把船桨举起来,往他的身侧重重的一敲!那是含了许多力气的,船颠簸起来,四溢的水花溅上他苍白如雪的胳膊,赤红的纹身妖艳异常。
伤口撕裂痛苦更甚,他终是忍不住,晕了过去
醒来时,团藏正和三代为他对木叶的忠诚争吵
他看向窗外的云,他心心念念的英雄正向他微笑,他微启双唇,轻声道:“你是谁”


来吧!和我一起走吧!为了你我剃骨割肉!为了你我咽苦吐甘!为了你我放弃一切!为了你我重回世界!
来吧,爱我吧。

反刍

最初的时候是没有感觉的,时日久了,那痛苦才像牛反刍一样,一遍遍的泛了上来。

我的妄想的妄想不是我的妄想6 段子 来猜脑洞啊

如果不是自己的话,是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像的啊

我不是卡卡西的事,应该很容易会被看出来吧

你们这样也算他的学生么?

不,他们以经够好了

我的妄想的妄想不是我的妄想5 段子 来猜脑洞啊

樱的眉宇间满是担忧与慌张,即使化了在精致的妆也挡不住:老师,和我去做一下心理检查吧,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
一向活泼的鸣人难得的严肃:老师也说过吧,现在正是村子的关键时刻,身为火影无论如何也不能倒下。所以,就当是为了村子!
宇智波的末裔还是那副模样:卡卡西,你就是真么实现承诺的么?
啊啊,你们在说些什么啊

我的妄想的妄想不是我的妄想 4 段子 来猜脑洞啊

打开房门的时候,出现在他面前的,就是木叶的新三忍。
对,三忍都来了。
他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,如果忽略那些令他不开心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