懮风來

不混圈,不ky
无特殊情况所有tag不会超过24小时
每个人思维都不一样,ooc了别找我
不参与任何撕*抹黑他人
自由自在
互不打扰
只是写/画给自己开心大量同人圈令人心寒

Scarborough Fair

嗯这个是带卡版,写完会大改

**47915日  下午5:21

”你在哪,我们到了。“

“睁大你美丽的双眼仔细看,我亲爱的大侄子!众人的焦点就是我。”

“......哥,我们为什么要来接这个智障......”

 

****47915日  下午5:19

“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啊,他才只有这——么一点。”醉眼朦胧的男人支起一只胳膊撑在吧台上,用手在身边虚虚的比了一下。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一并传来,舞台的灯光扫过这里,抹红了地面。他盯着杯子里猩红粘稠的液体,只觉得越来越深,越来越多的红漩涡一般转动起来,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吸进去。

“然后呢然后呢?卡卡西老师,你还没讲完呢。”自称叫鸣人的青年探过身来,有些着急的催促着他。“后来?”他就像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一般,突兀的笑出了声“后来就死了呀。”

他的影子倒映在红酒里,看上去就像是躺在血泊里一样。

“哈?开什么玩笑,卡卡西老师,我可是在很认真的听啊,给我严肃点啊!”“好好。”“这样只会显得更敷衍啊我说!”

真像啊,他想,和那时候可真像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28

“你们来得这么晚,对得起你们的良心吗!想想你们可怜的小叔叔,就这么在寒风萧瑟里冻成了狗,我真是白疼你们了。”

“我们肯来给你接机已经是给你最大的面子了,你这个智障才是给我们丢尽了脸。”

“QAQ鼬,你看看你弟!一点也不懂尊老爱幼!”

宇智波鼬一句话也没说,他觉得很累,他一点也不愿意想起他刚刚在机场遇到了什么——天知道他究竟拿出了多大的勇气才下车把举着“嘿我可爱的侄子们快来接我我在这儿!你们英俊的叔叔要冻死了”牌子的宇智波带土塞进了车里。

但他现在更不愿意碰到警察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23

”卡卡西老师?卡卡西?“

”嗯?”他回过神来,笑了一下“抱歉抱歉,人老了就是容易精力不集中,抱歉了啊。”

“我说,和别人讲话的时候走神是很不礼貌的啊。”“所以说我很抱——”“所以说你要好好给我讲故事啊。”金发的青年打断了他的话,嘴角上翘露出牙齿,笑的阳光又狡黠。“不许像之前那么敷衍哦。”

“嘛嘛,这可真是......”他有些好笑似的弯起眼睛摇了摇头“我之前也没有敷衍你啊,人肯定会死的。”他拿起面前的杯子在手里晃了两下,欣赏液面上泛起的波纹“就是早晚不一样罢了。”

卡卡西看了鸣人一眼,缓缓开口道:”我和他啊......“

清朗的声音缓缓流淌,时间的轮盘被倒拨回青涩的过往,男人的目光迷茫又清醒,循环往复最终被探的极远,穿透眼前的喧嚣繁杂,看向不知名的远方。

 

人的一生总会有数不清的第一次,如果你要问哪一次是最难忘的,旗木卡卡西大概只能回答:不知道。

不知道那次是最难忘的,也不知道究竟那次应该难忘。他这一辈子遇上了太多人想不到,也不敢想的玩笑——老天爷和他开的玩笑——每一次都足够他蚀心慑骨,终生难忘。但如果你非要掀开他那陈年的血痂探个究竟, 倒也未必不会毫无收获。

那是他心底里最珍视的回忆,最宝贵的经历,是他最苦的糖,最甜的药。也是老天和他开的最大的玩笑,他一切苦痛的源泉。

可如果真的能再来一次,他一定会感谢上天垂怜,让他能把这抹着糖霜的黄连再吞一遍。他甘之如饴。

幸而,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
 

其实卡卡西骗了鸣人——宇智波带土才没有他比划的那么矮。正相反,他从小在河滩上赤着脚撒野,背上的太阳热辣辣地催着他抽条拔高,宽厚坚硬的土地送了他一脚的茧子,可比小时候白白嫩嫩的卡卡西壮实多了,足足高了他半个头。

只可惜个子不等于脑子。

卡卡西的父亲朔茂,那位英俊温和的白发绅士,在当时简直可以说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了——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,不知道多少次保卫了国家安危的大英雄嘛!他可是带土小朋友的大偶像。

这也就能解释当他看到朔茂父子时的激动劲了——直接晕了!

好家伙,等他好不容易醒过来,睁眼就看到一大一小两只白毛把他围起来,大的那个手里还端着水,温柔的问他要不要喝水,感觉怎么样。小的那个眨巴着一双大眼,水灵灵的望着他。

得了,又晕了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36

“哈哈哈他也是很不容易了!然后呢然后呢!他醒了没有!醒了之后有没有再晕!”

“哪能啊,我直接一巴掌把他扇醒了。”

“欸!”

 

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,带土小朋友这一天历经坎坷,过得十分不易,似乎人生所有大起大落都浓缩在了这一天,搞得他只想冲出去多扶几个老奶奶过马路攒攒人品。不过后来种种证明他错了,他既没能出去扶老奶奶,这辈子的大起大落也还多的是。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
醒过来的时候朔茂正在教训耷拉着死鱼眼的卡卡西,他捂着火辣辣的两边脸傻了半天,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当然,他也回忆起了之前小白毛看他的目光:专注的,对新奇事物充满求知欲和探索欲的目光。

简称看傻子的眼神。

他恼羞成怒的从床上弹起来就想找他算账,却碍于偶像就在身边不好发作。幸而绝突然出来拉走了朔茂,嘱咐带土带卡卡西好好玩,两个人一起去客厅里谈大人的事情。

宇智波带土也就终于有机会好好欢迎他的“贵客”了。

“走,我带你去河边,这个季节花开的可漂亮了!”

“我不喜欢花。”

“......鱼也很大很漂亮,抓上来的话烤着吃特别香。”

“谢谢,我刚吃饱。”顿了顿,他继续说:“有常识的人都知道,这里的鱼一般在冬天比较肥。”

“......男孩子不常出去晒晒太阳是长不高的。”

“......”

“你是女的么,这么多麻烦!”

“......我只是还没到发育期。想报复我就直说,你的脸上简直写着想打我三个字。”

“......”

卡卡西大约永远也忘不了那年的盛夏,就像他永远也忘不了宇智波带土伏在他身上时对他说的话。

那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40

  “佐助,要试一下这个吗?”宇智波带土冷静的看着宇智波鼬温柔的给宇智波佐助递过一串......番茄?!

“谢谢。”宇智波带土冷静的看着佐助给鼬递了一串......涂满了蜂蜜的丸子?!“这个给你”

宇智波带土冷静的掀翻了面前的烧烤桌。

宇智波带土冷静的大吼:“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吃烧烤!你们不知道我现在快急疯了么!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卡卡西!这世上怎么会有人向你们一样奇葩?!你们为什么不烤红豆糕!”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47

“你怎么又走神了啊我说。”

“啊?抱歉抱歉,刚刚在想明早吃什么”卡卡西说着挠了挠头,眼睛眯得像月牙一般“我讲到哪了?”

“明明你连晚饭都还没吃啊”金发的青年嘟囔了一句,接着说“刚刚讲到你把他摁在泥里揍了一顿啦。”

卡卡西盯着杯里的酒想了一阵,才回忆了起来。他的记忆已经不如从前那样好了。

 

那时阳光正好,天空像整块雕琢的水晶,蓝的没有一丝瑕疵,宇智波带土躺在湖岸相接的地方,上伴身陷进泥里如坠谷底,下半身随着水波荡漾如入云霄,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。

他费尽力气才把卡卡西带来这里,本想着凭对方这弱不经风的身材,怎么着也得被自己打的满地找牙,涕泗横流的喊自己大哥。却怎么也想不到被摁在地上揍的竟然是自己。更糟糕的是,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......就算有,也被卡卡西的眼神给吓没了。

这是自然的,卡卡西自小便跟着朔茂,礼仪教养自是无话可说,文武双全于他更是简单。

退一万步讲,天才的儿子,自小还受着精英教育,能差到哪里?

 

”我当时看他哭得太蠢,就伸出手去想拉他”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“结果他往后缩了一下,哭的更厉害了。”

“他不会以为你又要打他吧?还是觉得太丢脸了?”

“哈哈哈哈,谁知道呢,他的心思难猜得很。我当时年纪小耐心也差,烦了之后干脆就把他拽回去了,谁管他哭得伤不伤心”他努力把笑容收敛起来,做了一个委屈的表情“更何况该伤心的事我好不好,我回去之后可是被父亲好好教育了一番呢,”

“明明是你下手太狠了吧,你活该啊我说。”
“其实我没那么蠢,我当时都是往他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打的,他脸皮薄,肯定不会说出去,这样就没人能发现了。”

“呜啊,太坏了吧!”鸣人趴在吧台上笑了一阵,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头问“那你父亲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哦,我忘了把他翻过来了,他脸朝下被我拖回来的。”

“......”漩涡鸣人看着面前笑得温柔如天使、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家伙,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心疼宇智波带土,还是心疼外貌主义者。最后,他决定提醒自己时刻小心银发军人的腹黑。

对,军人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58

宇智波带土最终还是坐下来吃了些东西。

闹归闹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,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在后备箱里塞了那些东西,他们也没必要特意绕远路。两个人从早上就特意赶路来接自己,直到现在才有时间休息,想来也是很累了。

嘛,只是一小会,没关系的。他在心理安慰着自己,更何况等见了面他还要和卡卡西好好交流一番呢,不养精蓄锐可不行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5:58

“不好意思,请再来一杯”等侍者将酒倒满后,他转过脸来,说“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。”

“哈?开什么玩笑?”

”不打不相识嘛。“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温柔又虔诚。

“唔,我和佐助还想也是这样......”他抿了一下嘴,接着有些生气的鼓起了脸颊。

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!......然后呢?”

“然后?嗯,我想想。”他闭上眼睛,一手托在颊边。是一副安静回忆的姿态,然后,他睁开双眼,笑着对鸣人说:“然后我父亲就死了。”

对方手里的杯子中泛起了浪花,但这次,他并没有斥责银发男人乱开玩笑:”你的父亲,在你看来,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

卡卡西并未立刻做出回答,他把杯子举过头顶轻晃着,似乎欣赏着它在灯光下折射出的璀璨光芒。他的脸仰着,过长的发垂下来,看不清表情。

良久,漩涡鸣人听到有声音传来,像冬日里鸟雀的啼鸣,虚无缥缈。

他是我的......父亲啊。

 

卡卡西的父亲,旗木朔茂的死,人尽皆知。

 

那时宇智波带土倚着古木的枝干睡得惬意,微暖的风拥上来,凉薄的水滴到他的脸上。

睁眼时,旗木卡卡西就站在他的面前。

他本想像从前一般惊喜的扑上去将他压在身下——他已经长得很高了,和卡卡西的打闹是他越加壮硕,甚至还学会了不少格斗术——赌气质问他为什么今年来的这样晚,再在他别扭的安慰和道歉中勉为其难的原谅他——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好到分吃一根雪糕了,怎么会真的为这种小事生气,更何况他也不舍得对自己的天才生气——却在看清楚时愣在了原地。

后来每每想到那时的情景,宇智波带土都会不禁感叹,他孩提时的梦,大约就终结于那一刻。可卡卡西的梦又破碎于何时,他却不得而知了。

 

彼时早已不算初春,甚至可以说更接近盛夏,可宇智波带土却觉得——

卡卡西的忧伤啊,是再温暖的光也化不开的冰,是再猛烈的风也吹不开的雾呦。

那滴凉薄的水滑到了嘴角,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。

是咸的。

 

“我父亲死了”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“他是自杀的”他忽然注意到银发少年的身上染了暗红的污迹。

不是没有疑惑和震惊,但近来的传闻、少年的神色、难得的迟到、他突然的出现,都想沉重的莫,磨光了他的所有侥幸。

他人的死亡对于旁观者的感受说,终究是平淡的。宇智波带土自记事起身边就没有亲人,唯一常伴其身边的绝,也常常不见人影。

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宇智波带土自认他只是个局外人,即使是他最敬重的朔茂,即使内心有再多的愤怒和不甘,痛苦和疑问,也是远远不及卡卡西的。

所以他只是起身轻轻拢住了他似乎一碰就碎的天才,把他柔软的银发揉进自己的肩:“我会一直陪着你。

 

**47915日  下午6:09

鸣人觉得,网上有一句话说的实在太好了:最怕空气突然沉默。

当他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想出打破沉默的话题时,卡卡西却突然开口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
“哦,好。”好个鬼啊,我的脑细胞都白死了!

不过也好,他可以趁这段时间给他的委托人打个电话,以此证明他并没偷懒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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